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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討科學領域和藝術領域所共有的美

    2017-03-05 13:10 來源:范文站 人氣(0) 范文站fanwenzhan.comRSS訂閱 

    科學審美與藝術審美藝術領域存在著豐富的美,科學領域也蘊藏著多彩的美;科學和藝術擁有種類眾多的共同美,比如比例美、秩序美、簡潔美。在科學發展史中,往往是“美”字當頭。生物進化的規律,除了達爾文所論“適者生存”從低級之外,還有一條:從不美到美。藝術設計即是科學美和藝術美的規律的綜合運用。今天,已經無人漠視科學領域的審美問題了,但是,科學審美和藝術審美這兩個問題,在人們的認識上依然未能達到等量齊觀。對科學美的探討依然有所欠缺。因此,很有必要作出具體的比較研究,進而為設計中對科學美與藝術美的追求提供充分的理論根據。

    世界著名的雕塑家羅丹(1840 -1917)說過:“對于我們的眼睛來說,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的確,我們的生活中存在著豐富的美,我們的世界上蘊藏著多彩的美,這既包括藝術美,也包括科學美。

    建筑應是科學美與藝術美的統一。建筑師不僅要思考建筑物的質料、空間、承重等問題,還要思考它的線條、色彩、構圖等外觀美的問題。其實,科學領域中不僅存在著美,甚至蘊藏著多姿多彩的美。科學和藝術擁有種類眾多的共同的美。以下,擬從幾個方面探討科學領域和藝術領域所共有的美。

    一、科學和藝術中的比例美

    比例能夠造就美。這在科學和藝術中屢見不鮮。

    提一個與科學、藝術、美學都有聯系的問題:從古至今,有許多畫家喜歡畫馬、畫牛,甚至畫驢,為什么很少有人喜歡畫豬?

    人們喜愛馬的原因固然很多。古代以至于現代的數千年間,馬在人類的生產中、生活中、戰爭中都占有重要的地位。馬是人類忠誠而能干的朋友。人們之所以喜愛馬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馬從外觀上看是美的。馬的形體包含著黃金分割的因素:如果以馬的前腿作一條縱向直線,那么,這條直線就是馬體橫向長度的黃金分割線。

    很少有人喜歡畫豬,除了由于豬在人們心目中是懶惰、貪食和骯臟的化身之外,還在于豬的形體不美,或者說“豬體”不符合黃金分割律。

    所謂“黃金分割”,是一個古老的數學命題。

    兩千多年前,古希臘圣賢畢達哥拉斯平拿著一根木棒AB,要求友人們在上面刻下記號C,C 的位置應當使人看起來感到滿意。人們一個個走向前來刻下自己滿意的那一點。最后發現,大多數人并沒有把 C 定在 AB 的中點,而是定在靠近中點的某個位置,并由此引出一個著名的比例:A C ∶C B = C B ∶AB 。這個比例被古希臘著名數學家歐幾里德在其《幾何原本》中命名為“中外比”,并以代數和幾何的方法計算出其比值:0.618.也就是說,如果AB=1,那么,CB ≈0.618.

    19 世紀德國數學家阿道夫蔡辛(1810-1876)在其《美學》一書中將“中外比”重新命名為“黃金分割”,并把這一問題的研究推向科學和藝術的眾多領域。他用歸納法導出結論:黃金分割是解開自然美和藝術美奧秘的關鍵。

    在歐幾里德的“中外比”和蔡辛的“黃金分割”之間,對這一問題的研究起著承前啟后作用的,是歐洲中世紀的斐波那契數列。在這一數列中,每兩個前后相鄰的數字之比越來越接近于黃金分割比值。

    17 世紀德國著名數理天文學家開普勒說:“幾何學有兩個寶庫,一個是畢達哥拉斯定理;一個是黃金分割”。這兩個問題都是數學比例美的問題,也是科學中存在著美的重要例證。兩千多年來被無數科學家、藝術家、美學家推崇備至的黃金分割比例,簡直成了美的法則,因此被譽為有著黃金般價值的比例。

    在大千世界千千萬萬種形體中,哪一種包含了最多的黃金分割因素呢?筆者認為,那就是人體。生物的進化規律,不僅在于從低級到高級,從簡單到復雜,而且在于從不美到美。作為大自然幾十億年進化和孕育的精靈和優勝者,人是萬物之靈,是達爾文“生物樹譜”所描繪的生物進化的頂端。人體是大自然按照美的規律所造就的美的極致,是眾多美的集合體。人不僅能思維、有語言、會創造,不僅在于大腦的高度發達,手的高度靈活,而且在于形體的無與倫比的美。

    人體之美,除了柔和的線條、光潤的色澤之外,比例美是其重要的內容。人體同世界上其他所有物種的形體相比,它包含了最多的黃金分割點(分割線段而獲得黃金分割比例的那一點)。胎兒和嬰兒的肚臍位于身體縱向長度的中點,也就是肚臍到身體兩端的距離相等。這大概包含著母體通過臍帶向胎兒身體兩端均衡地輸送養分這種生理學方面的原因。而成人的肚臍則位于人體縱向長度的黃金分割點,這顯然出于美學方面的原因。同理,人的眼睛位于面部縱向長度的黃金分割點,鼻端是面部的另一個黃金分割點;乳頭是軀干長度的黃金分割點;肘關節是臂長的黃金分割點;膝關節是腿長的黃金分割點。正是因為這些器官分別在人體各部分占據著美妙的位置,再加上美的人面和軀干,其各自尺度之比也接近黃金分割比值,才使得整個人體成為宇宙中最美的形體。

    黃金分割是一種美的比例,而美的比例應當是一種適中的合度的比例。歷史上有所謂“環肥燕瘦”,這固然反映了不同時代人們審美的差異性,然而無論是肥是瘦,美的人體總是適中的合度的,而不是走向極端。以“肥美”著稱的楊玉環,能歌善舞,她所顯示的應是一種豐滿的圓潤的美,其身材絕不會是大腹便便的臃腫模樣。輕靈如燕的趙飛燕所顯示的“瘦美”,則應是一種俏麗、靈動之美,絕不會是一種骨瘦如柴的可憐相。

    凡是美的東西都是比例合度的。正如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賦》中所謂:“東家之女,增之一份則太長,減之一份則太短”。可見,此女的身材恰到好處,若要增減,哪怕一分,也會破壞其原有的比例美,造成不協調。黃金分割就是一種適中的合度的比例。

    其實,不僅線段的分割能造成美或不美,且平面圖形的不同構成也能使人感到美或不美。筆者曾經展示5 個邊長比例各不相同的矩形圖形,請接受實驗的人們不必考慮圖形的實際用途,而只從直觀上判斷一下它們之中哪個最美,哪個最不美。這5個矩形的寬和長的比例分別是20:50, 20:40,21:34, 20:30, 20:20.人們經過鑒別,大多選擇了其中的黃金比矩形,即寬與長之比為21:34的矩形為最美的矩形,而21:34的比值最接近于黃金分割比值0.618.

    那么,為什么黃金比矩形看起來比其他矩形更美一些呢?

    這是由審美客體和審美主體兩方面造成的。從審美客體的構成講,形體的各種因素中,規整和差異是一對矛盾。過于規整和差異失度的矩形都不易被人們接受,因此正方形和邊長比例為20:50 的狹長矩形便被多數人排斥于美的圖形之外,而黃金比矩形與其他矩形相比,顯得大體規整,又有適度差異,不方不扁,給人以悅目之感。

    從審美主體的心理講,追求統一和追求變化是一對矛盾。

    人們一般喜歡那種總和統一又有一定變化的圖形。正方形的統一因素太多,缺少變化,而過于狹長的矩形,其變化幅度太大,缺少統一因素,因此對上述5個矩形,人們舍棄了這兩種矩形而選擇了既有某種統一因素,又有一定程度變化的黃金比矩形。

    此外,從視覺美學來看,一個人從初離母腹,呱呱墜地,睜開眼睛看世界,其雙眼前方的一片“視野”,就大致是一個黃金比矩形。久而久之,人們對這種圖形就產生了微妙的親和感。當人們鑒賞上述 5 種圖形時,自然而然地就選擇了黃金比矩形。

    黃金分割原理起初運用于建筑和雕塑藝術。公元前4 世紀建成的古希臘帕提農神廟,其高大嚴整的大理石廊柱根據黃金分割法則分割神廟的高度,顯示出莊嚴肅穆的美感。世界各國許多著名建筑,如埃及胡夫大金字塔、印度泰姬陵、法國巴黎圣母院、中國北京故宮等在構圖設計方面,都有意無意地運用了黃金分割法則。古希臘女神維納斯塑像和太陽神阿波羅塑像,為了使其形體更美,曾有意加長其雙腿的長度,也是為了符合黃金分割法則而求得美觀的效果。

    后來,這一法則又被用于繪畫藝術,畢加索的《小孩》、馬奇托的《風景》、布洛克的《山林女神奧利雅德》、韋拉斯貴支的《鏡中的維納斯》以及中國畫家董希文的《開國大典》、詹建俊的《狼牙山五壯士》等都是經過畫家的精心構思,把主題中心置于畫面的黃金分割點上,從而獲得動人的美學效果。黃金分割法則是如此令人矚目,以至于戲劇這種舞臺藝術和詩歌這種語言藝術都試圖從這種古老的法則中獲得借鑒。從戲劇舞臺調度的角度來看,有大段臺詞要表演的主角的站位,一般應定在舞臺面積的黃金分割點上,即舞臺的長和寬的兩條黃金分割線的交叉點上。這樣,能使觀眾獲得適度而悅目的感覺。而劇作家和詩人也進行類似的嘗試,戲劇沖突的高潮和詩歌抒情的高潮,一般并不置于開頭和結尾,而是置于整個篇幅的三分之二處。其實,眾多敘事和抒情作品的布局都分為開端、發展、高潮、結局這四個層次,其中的高潮點就大致處于整個篇幅的黃金分割點上。這樣的布局安排,似乎與人們在欣賞文學作品時情緒的發展演變更為吻合。

    黃金分割問題是一個形式問題,但形式問題并不是小問題,有時也并不僅僅影響美觀,甚至會影響其對特定的內容的表達。

    例如,我國與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國旗寬長之比大約都是0.6,接近黃金分割比值,旗面接近于黃金比矩形,顯得莊嚴肅穆。而有些國旗顯得太長,如斯里蘭卡國旗寬長之比是1∶2,卡塔爾國旗相應比例為2∶5.有些又顯得太方,如不丹國旗相應比例為2.7∶3.4,梵蒂岡國旗則為1∶1.相比之下,這些國旗在構圖上就缺少美感。

    黃金分割本是一個數學問題,從古希臘歐幾里德的“中外比”,到歐洲中世紀的斐波那契數列,再到近代蔡辛的“黃金分割率”,經歷3 次“崛起”,也都是純粹的數學問題,但它在幾乎所有的藝術領域大放異彩。這是科學和藝術緊密關聯并擁有共同美感的一個有力例證。

    二、科學和藝術中的秩序美

    在科學和藝術中,比例能夠造就美,秩序也能造就美。

    關于秩序美,可以說,科學家的智慧能使自然界的混亂狀態變得井然有序,而藝術家的天才則能使個人的混亂感受變得有條不紊。

    門捷列夫把原先理不出頭緒的眾多元素排列成令人一目了然的元素周期表;哥白尼把直觀上紛亂不堪的各個行星排列成圍繞太陽各行其道的嚴整的太陽系天體運行圖;達爾文則把令人眼花繚亂的生物世界編結成一個上下相銜、左右關聯的龐大系統,就像軍隊里有軍師團營連排各級序列一樣,生物世界則有門、綱、目、科、屬、種各個層次,使人一目了然。科學家在發現真理、創造有序的同時,也就發現和創造了美。可以說,元素周期表、“日心說”和生物樹譜都是它們的創造者為人類提供的美的精品。

    藝術家也做著同樣的工作,即從無序中創造秩序,從不和諧中創造和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音樂就是有秩序的音響,繪畫就是有秩序的線條和色彩,雕塑就是有秩序的形體,詩歌就是有秩序的語句。“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這句俗話,同樣適于藝術創造活動。人們往往把藝術創造看作是人類情感的無拘無束的發揮,然而,每一門藝術創造都有其特定的藝術規律,離開了這些規律,也就等于取消了藝術。所謂藝術規律,也就是藝術的秩序。正是在這種意義上,著名詩人聞一多說,寫詩是“戴著鐐銬跳舞”。可見,寫詩絕不是天馬行空、無所羈絆。哪里有什么絕對自由?比如律詩,秩序就很多:字數固定,這是其一;要求押韻,這是其二;講究聲律,這是其三;兩聯對仗,這是其四;另有音步的要求,這是其五。如果統統不顧及這些秩序,所寫的那種東西還能稱之為律詩嗎?這還僅僅是形式美的要求,如果再考慮內容和意境,要想寫好律詩,實在不易。

    且看當代詩人劉魯的《七律·西湖》:華夏此湖最動容,白堤漫步夢中行。金戈鐵馬岳王廟,美味佳肴宋嫂羹。或雨或晴湖色媚,如詩如畫岸花紅。三秋桂子春夕月,今日劉郎嘆未能。

    此詩從押韻、平仄、對仗這幾方面來說,基本合乎格律。但若作嚴格要求,亦能看出瑕疵。另外,古人題寫“西湖”的詩詞何止千百,要想超越,恐怕不易。因此,此詩末句寫道:“今日劉郎嘆未能”。

    筆者認為,古典詩詞的格律,到了今天,隨著時代和語言的發展變化,也應有所調整。例如,古代的“入聲字”在當今的漢語普通話里已經不復存在,而有些詩人依然堅持使用入聲字,仿佛依然生活在古人的語境里,那就有些可笑了。

    但是,格律的基本內涵是不容隨意變動的。對于成熟的詩人來說,格律不應是一種清規戒律,而應是一種創造美感的手段。中國的詩詞歌賦,正因為遵循了嚴格的格律,遵循了嚴格的藝術秩序,才顯示出迷人的魅力,經受住時間的考驗,光照百代,傳唱千古。每當我們讀起它們,那濃郁的美感便油然而生。

    在當代所有文體中,大概只有詩歌講究韻律了。如果放棄了韻律,就等于放棄了詩歌所獨有的創造美感的手段。古代詩人有所謂“無韻不成詩”的說法,而今天的自由體白話詩最好也講究一點韻律,最好也戴上一點“鐐銬”,這不是一種束縛,而是對美的追求,是對我們的先人所創造的無比美妙的藝術秩序的借鑒和回歸。

    長期以來,我們一直批判“唯美主義”,一直強調內容是第一位的,形式是第二位的。這或許有些道理。然而,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第一位的問題并不是唯一的問題,第二位的問題也并不是可有可無的問題,形式不美,內容即便很美也不會深入人心。藝術應是美的內容和美的形式的高度統一,二者缺一不可。

    無論是對科學家來說,還是對藝術家來說,秩序并不是對自由的扼殺,而是達到美妙境界的手段。遵守了秩序,就有了美的科學和美的藝術。

    三、科學和藝術中的簡潔美

    簡潔并不是簡陋和粗疏,簡潔應是一種美。

    英國中世紀的一位學者威廉·奧卡姆曾經提出一條“簡單性原理”。奧卡姆認為,自然界的運動總是遵循最簡潔的途徑,那么,反映物質運動的科學也理所當然地遵循簡單性原理。這一原理使科學理論之中處處閃現著簡潔之美。

    其實,早在古希臘時期,亞里士多德就認為,自然界始終堅持“經濟原則”,這里所謂“經濟”,是指以較少的投入獲取較大的成果。奧卡姆之后的17 世紀,牛頓繼承了簡單性原理,構筑了規模宏大的力學理論體系,他在其經典著作《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中表述了相似的觀點:“自然界喜歡簡單化,而不愛用什么多余的原因來夸耀自己。”與牛頓同時代的著名哲學家和數學家萊布尼茲也認為,大自然從來不用麻煩的方法去做本來可以用簡易的方法就能完成的事情。

    大自然似乎是極有心計的。它懂得節約材料和節省體力,它不做無用之功和費力之事,它往往事半而功倍,它總是以最小的費用獲取最大的效果。動物不會同時生有利牙和尖角,只須一件武器就足以進攻和自衛了,多出一件就不經濟了。法國生物學家居維葉據此提出了“生物器官相關生長律”。他認為,每一種生物的各種器官是相關發育、生長的,頭上長角的動物,其消化道只適于消化植物性食物,因此它是不會吃人的。

    根據這條定律,人們也應知道,龍和麒麟那些同時生有利牙和尖角的動物都是子虛烏有的,它們只是中華民族想象出來的吉祥動物。

    大自然的創造處處體現著簡單性原理。例如,通過漫長的進化,人的頭顱和四肢接近于球形和圓柱體,因為,包容相同的體積,球面是最小的面積;包容相同的面積,圓周的周長最短。這種進化的結果,對于人類來說,其意義就是節省頭皮和四肢的皮膚。

    后者豈不更省材料嗎?那是因為:如果采用圓柱形,還必須用蜂蠟填充圓柱之間的空隙部分,才能使蜂房牢固。這反而不如相互連接的六棱柱節省材料。當然,包容相同的體積,與四愣柱和三棱柱相比,還是六棱柱最節省材料。這仿佛是蜜蜂--這位聰明的建筑師經過精密計算之后而作出的選擇。

    令人驚異的還有,植物在漫長的進化中不斷改進花的結構,以不斷增加受精的可能性。而花的花粉粒數目隨著花的結構的日益精巧而相應地日益減少。也就是說,花的結構越精巧,植物受精的可能性就越大,也就無須生產出更多的花粉了。這不是大自然具有經濟頭腦的又一確證嗎?

    另外,動物的成活率與其生殖能力成反比。隨著成活率的提高,生殖能力便會下降,這與上述植物的情況體現的是同樣的道理。魚、蒼蠅、老鼠有著令人驚嘆的生殖能力,因為其原先的生存環境的惡劣和天敵的眾多,造成其成活率很低,不得不以極高的生殖能力來補救。而大型肉食類動物和人的成活率相對很高,無須極高的生殖能力便能維持種群的延續。但是,隨著環境的轉變,一些瀕危動物遇到了問題,數量的銳減急需提高生殖能力,而這卻不能在短期內實現。這就需要人類的保護了。

    法國另一位生物學家圣提雷爾提出的關于動物形態變異的“補償定律”,也是生物科學簡潔美的體現。圣提雷爾運用簡單性原理研究生物結構,他認為,不同的生物器官的消長是由所謂補償定律調節的。動物某一部分器官的長足發展,例如大象的長鼻子和長頸鹿的長脖子,是以其他部分器官的萎縮為代價的;反過來說,其他部分的萎縮又以其余部分的發展作為補償。

    其實,人的進化何嘗不是如此呢?隨著大腦和手的高度進化,人的腳退化了,盲腸和動耳肌退化了,尾巴消失了。這也符合達爾文提出的“用進廢退法則”。逐漸失去功能的器官終于成為肢體上多余的部分,這不僅是個累贅,而且繼續維持它們的存在還要消耗能量,假如不退化以至于消失,那就不符合大自然的“簡單性原理”了。

    簡單性原理完全可以充當科學理論的美學標準。一種理論是否深刻,就看它能否從盡可能簡單的前提推導出盡可能眾多的結論。理論所要求的先決條件越少,所帶來的信息容量越大,則其科學價值和美學價值就越大。牛頓力學就是這樣的理論體系。而歐幾里德幾何學更是這種理論體系的典范,它的出發點只是幾條公理,它的手段無非是邏輯演繹推理,而非凡的數學家卻由此建造出富麗堂皇的幾何學大廈。數學定律不僅是真理,也應是簡潔美的化身。簡潔就是美。例如,兩點確定一直線;三點確定一平面;三角形的內角之和等于180 度。

    這些命題,其正確性是無可爭議的,而且也都是以簡潔的文字表達的科學真理。而真理本身就應是簡潔的,尤其是用漢語這種無與倫比的簡潔語言進行表述,真理終于成為簡潔美的典范。

    如果科學的某種理論不美,例如某一物理學方程在數學上不美,未能簡潔地概括自然界的規律,那么,這種理論、這個方程的正確性就值得懷疑。這里強調的是:不美的東西往往不真。而通常的說法是:真善美,真字當頭。不真的東西必定不美。“美字當頭”--這在科學發展史中可謂屢見不鮮。

    在通常的情況下,大自然的色彩以簡潔為美。天空和海洋選擇蔚藍,森林和草原選擇碧綠,雪山和極地選擇雪白。七色繽紛的彩虹總是短暫的,而萬紫千紅的春天一般來說也不長久。

    這似乎給人類某種啟示:不要把簡潔看作寒磣和貧乏,簡潔也是一種美。

    在藝術世界里,可以說到處閃現著簡潔美的光彩。

    音樂是優美動人的聽覺藝術。音樂家只用那簡單的五線譜和極為有限的音符就能表現出人類極為復雜的感情世界。可以說,音樂是以少許反映紛繁,以有限表現無限。

    舞蹈家們也往往以簡潔的舞步表現出大千世界的萬種風情,用一個優美的身姿折射出人間的世情物態和喜怒哀樂。

    繪畫藝術也往往把簡潔作為極力追求的目標。色彩的繁雜疊加并不意味著畫面的美好,萬花筒里的七彩繽紛并不是藝術。

    繪畫是以瞬間包容始末,以局部表現全部。

    建筑作為一種造型藝術,也追求一種簡潔、明快的風格。美國的白宮,以其純白色調和整體玻璃幕墻而光華四射;中國的故宮,紅墻、黃瓦輔以漢白玉柱、青磚路,顯示一種古樸簡潔之美。

    藝術,就意味著舍棄和截取。音樂舍棄不必要的音響,繪畫舍棄不必要的色彩,舞蹈舍棄不必要的動作,雕刻舍棄不必要的石頭,而文學,則截取與主題有關的某一部分素材(稱為“題材”)來構思成篇。洋洋數十萬言的《紅樓夢》,細致入微地描寫了封建末世賈、史、王、薛4大家族的衰落史和“寶黛”愛情悲劇,但它也是簡潔美的化身。如果事無巨細盡書其上,恐怕10 部《紅樓夢》的篇幅也不夠用,而且那已變成了流水賬,而不是什么藝術。由此可見,文章的簡潔與其篇幅并沒有絕對的聯系。這正如清人魏際瑞在其《伯子論文》中所說:文章繁簡,非因字句多寡,篇幅短長。若庸絮懈蔓,一句亦謂之煩;切到精詳,連篇亦謂之簡。

    在文學領域中,詩歌堪稱簡潔美的典范。詩歌的藝術構思,決不采取烏龜那樣的爬行,而是采取袋鼠那樣的跳躍。在跳躍之中,詩歌便省卻了對于散文來說必不可少的關聯詞語和中間環節,又舍棄了對于常人來說不能避開的許多平淡無奇的時間和空間,這不僅使得詩歌語言成為各種文體中最精煉的語言,而且造就了具有審美價值的“空白”。簡潔--是詩歌重要的藝術特征;而跳躍--則是實現簡潔的重要藝術手段。

    詩歌構思的跳躍,有多種形式:

    其一,時間的跳躍。如齊魯的《落葉》;編輯:豫 民作者簡介:劉福智,鄭州大學文學院教授其二,空間的跳躍。如賀敬之《西去列車的窗口》;其三,雙重的跳躍。如李商隱《夜雨寄北》。

    我國古代文論家早就注意到詩歌通過跳躍而帶來簡潔美的問題。劉勰在《文心雕龍藝概》中說:“詞要放得開,最忌步步相連。”現代詩人聞一多更是一語道破了詩歌這種騰挪跳躍的藝術特色:“詩是跳舞,散文是走路。”詩人的步法猶如飄游的風,跌宕的泉,輕躍的舞步。這和散文家的描述是大不相同的。簡潔美是對詩歌的基本要求。

    以上所談,是科學和藝術中的3 個美學命題:比例美、秩序美、簡潔美。

    除此而外,科學和藝術中還共同擁有對稱美、精確美、模糊美、組合美、互補美、對應美、邏輯美、矛盾美等等,限于篇幅,此文不再贅述。

    從人類文明之始到歐洲文藝復興運動,科學和藝術在觀念上是渾然一體的。文藝復興時期出現的人類文明史上的“巨人”,諸如意大利的科學家和文藝巨匠達·芬奇,德國的詩圣歌德,法國的數學家、美學家笛卡爾以及百科全書派的大師們,他們大多都是自然科學家兼文學藝術家,他們都同時具備對科學符號與藝術形象的非凡的感知理解能力與把握創造能力。恩格斯在其名著《自然辯證法》中談及這些人物時寫道:“那時,差不多沒有一個著名人物不曾做過長途的旅行,不會說四五種語言,不在幾個專業上放射光芒……那時的英雄們還沒有成為分工的奴隸。分工所具有的限制人的、使人片面化的影響在他們后繼者那里我們是常常看到的。”這一段話應當給我們清醒的啟迪,恩格斯所提到的社會分工帶來的不利影響,我們至今還是常常看到的:科學家專攻科學,藝術家專搞藝術,這種情況甚至擴展到大學里各院系學生的課程設置。許多大學至今依然秉持著“術業有專攻”的理念,或者處于經費的考慮,只是開設與學生專業有關的課程。這對學生全面素質的培養,是極其不利的。其實,科學和藝術原本是可以相輔相成的。

    當前高校所倡導的素質教育,就應包括對學生進行科學美和藝術美的教育。早在20 世紀30 年代,我國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就提出了“溝通文理”的遠見卓識,但一直未能實現。歷史的車輪已經駛入科學和藝術相互促進、共同發展的新時代,蔡元培先生的這一理念不僅應該實現,而且能夠實現。通過有計劃的教育,對青年學生進行科學和藝術的綜合熏陶,這是今天教育部門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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